纯净象征性 在诗意中遨游

2019-11-04 作者:艺术   |   浏览(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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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春夏季,他都会在德国南部乡下的花园里,大量采集花粉,用于一系列花粉作品中。收集筛选花粉,用纱网将花蕊和粉分开,这个从1977年开始已在重复进行的行为,被他一直看做是一个仪式,整个采集工作更像是一次自省的修行。收集筛选花粉,用纱网将花蕊和粉分开,这个从1977年开始已在重复进行的行为,被他一直看做是一个仪式,整个采集工作更像是一次自省的修行。当我们驻足于MOMA展厅,凝视着这个永恒不变的自然之物,感受事件本身与自我,时空上的距离在此被悄然抹去。1950年,沃尔夫冈莱普出生于德国。幼年时,时常跟随着热衷于东方文化的父亲,出游阿富汗、印度、伊朗核土耳其等国家。童年时期跟东方有关的旅游经验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也为其将来放弃医学、从事艺术埋下根基。1974年,从医学院取得博士学位后,沃尔夫冈莱普并没有追随父亲的脚步从医,而是决定成为一名艺术家。在他撰写毕业论文《南印度乡村地区的饮水卫生调查》期间,跟随父亲前往南印度,在印度教圣地马杜赖开展了一项人文组织计划书。正是这段在印度乡村的经历,让沃尔夫冈莱普得以了解印度农民的简朴生活,更对医学研究的意义产生动摇。医学是一门研究身体的自然科学,可以我不认同医学对人的看法,我需要正视其他与人类生存有关的问题。然科学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仅仅是一部分而已,并不是所有的一切,他意识到,医学所能就只的不过是人的身体,却无法医治人的精神世界和灵魂。南印度的这次出行,成为转变的关键,沃尔夫冈莱普决定通过艺术,尝试探讨医学所无法给出的答案。从70年代中期开始,沃尔夫冈莱普运用牛奶、大理石、花粉、米粒和蜂蜡等自然元素,创作了一些列具有象征意义的装置作品。他曾在南印度祠堂中见到当地人用牛奶、椰汁、糖、米粒和其他东西进行的祭祀仪式,这个经历与他后来创作的第一件作品奶石有很大联系。创作于1975年的奶石,由一块6厘米厚的白色大理石和人为填充牛奶组成。每天早上,艺术家或工作人员会用新鲜的牛奶,擦拭并填充大理石表面。多年医学院研究,让沃尔冈夫莱普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的场面,他却一直受困于人的躯体与生和死的关联中,在他看来,生命与死亡的意义在医学中并不存在。而奶石正是他对这一命题的回答。观众目光停留在光滑的表面,大理石和牛奶在日光灯的映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感,不同明度的白色得意完美融合。两种色调一致的物体,质地却完全对立,不仅表现出固态和液态的平衡,更传达出一种介乎矛盾与共性的美感。时间是奶石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大理石和牛奶合二为一,只是一个时间上一个空间上的短暂相遇。牛奶成为纯净理想的载体,以极为抽象的形式,激发观众的自我想象。跟很多追求外在表现形式的艺术家比起来,沃尔夫冈莱普更像是通过艺术进行自省、自我修行,将自己在不同文化中感受到的启发,转化成作品。1977年,沃尔夫冈莱普开始在大自然中进行重复作业,在德国南部的郊区采摘蒲公英、松树和榛子花粉。花粉的采集、筛选,然后用纱网在此筛选花粉,将花蕊和粉分开。当全身心的投入到自然世界里,作为整体的一部分,自我的意识反而被削弱了。花粉被视为生命力的象征符号,常常以不同的展示方式,重复出现在他的创作中。在五座不能攀越的山、榛子花粉、无所无时无形等一系列以花粉为主题的创作中,花粉边缘的细微不同相当耐人寻味。花粉被散落至地板上,两者之间时而有明显的界限,时而边缘模糊,营造出一种失重之感。期初,沃尔冈夫莱普利用玻璃板承受花粉,同事形成切面板的清晰界限,后来他尝试将花粉直接撒于地面,发现自然而然形成的散漫边缘,反而强调了花粉的独特性,也更贴合自己的想法花粉漂浮的感觉,完美呈现了物质向非物质的过度过程。花粉本身并没有叙事性,但这种形式简单的物体,却蕴含着艺术家对信仰的思考。他认为花粉作为植物生命的开始,象征着一种周而复始、不断回还的永恒,这种潜在的可能性是既纯粹、又复杂的。在1985年在首次展出的作品五座不能攀越的山中,五个高7公分的黄色小山,被并排放置在地面上,沃尔冈夫接着这些微小的榛子花粉小山,喻意大自然能量的聚集,观众结合作品的标题,不免幻想到宏伟的金字塔。2011年,在芝加哥艺术学院的展览上,沃尔冈夫调整并再现了他的早期作品无所无时无形。他将米粒堆积成两万五千座小山,并在其中掺入九个用黄色花粉聚成的小丘。圆锥形的米粒堆铺满了整个空间,黄色的榛子花粉散发出微亮的光,与一堆堆白色形成强烈对比。花粉和米粒创作出一个冥想之所,观感超越了语言的必要性,观众在宁谧的空间中,感受无色与有色、无限与有限的对立美感。尽管在表现形式上有所不同,但沃尔冈夫莱普的艺术风格和创作理念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变化。他总是将两个完全矛盾的元素放置在一起,通过探索对立事物平衡共存的状态,带出一个非因果思维的概念。自文艺复兴以来,科学、因果关系和推崇逻辑的思维方式,在西方文化的物质领域中占据着统治地位。但由此也引申出一个争议对其他思维方式的包容性问题。沃尔冈夫莱普与主流立场逆向而行,受到父亲挚友的影响,沃尔冈夫莱普从小就对东方的艺术、哲学、土耳其和伊斯兰文化特别感兴趣,尤其老子的《道德经》,是促使他反思和质疑西方传统思维方式的根基。人们对事物和现象的关注,往往会导致对整体的忽视,无法意识到隐藏在深层次、最本质的东西。正是在对事物整体与部分、现象与本质等矛盾的激辩关系中,对立的事物相互依存、共生。自1987年开始,沃尔冈夫莱普增加了创作的素材,以三年前的作品米屋为灵感,使用蜂蜡制作了多个雕塑装置。从密闭的空间它方真理密室、在法国南部比利牛思山洞的岩壁上铺满蜂蜡的真理密室、由蜂蜡建筑的大金字塔不生不灭到近期由油灯、镰刀、香灰和陶盆组成的作品夜里从水井里爬出的眼镜蛇,都存在视觉与嗅觉上的关联性。沃尔冈夫为他在1988年创作的第一间蜂蜡房取名为献给另一个躯体,而这里谈论的躯体一词,并非是指人的身体,而是意指超越物质与时空的非物理躯体。这座用暗黄色灯泡照明的密闭房间,构成一个隐秘的场所,切断了与外部世界的联系。身处在难以辨识的时空中,空间时间躯体被加以提炼,犹如一个浓缩身体与精神、净化意识的过程。而嗅觉上对蜂蜡的熟悉,以矛盾性的存在,将观众从超现实的感官体验中拉回到真实的世界。在过去三十多年的创作生涯中,沃尔冈夫莱普却从外在所影响过,坚定地围绕着生于死、施与受、短暂与永恒的无限巡回,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创作过程,与自我进行对话。用浅显易懂并且辨识度极高的自然元素,构成长方形、圆锥体、房子、小船和密室等象征符号,供给给观众一个走进艺术的入口。如今,越来越多的当代艺术家找到了讨巧的办法,将注意力过度集中于外在的表现形式,创意成为艺术复制的点缀,至于艺术的核心理念,却鲜有人触及。沃尔冈夫莱普作品中具有对立特征的平衡之美,不仅唤醒了诗意的想象力,更引申出一个超越语言的开放性空间,任由观众在其中畅游。恰如《道德经》所言,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想成也,长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

沃尔夫冈莱普Wolfgang Laib

编辑:杨珊珊

沃尔夫冈莱普1950年出生在德国,从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叶以来他一直在创作以宁静形式存在并还原美的雕塑和装置作品。这些作品通常是由一或两种结合的材料创作而成,以天然材料如牛奶、大理石、花粉、米和蜂蜡蓄积而成。这些材料的选取也因其纯净和象征性的联系。在艺术道路上独树一帜超过三十年的沃尔夫冈莱普将材料的内在和在自然界中被发现的过程加以延展。正如沃尔夫冈莱普自己所说的:花粉是植物生命的潜在开端。它是如此简单,如此美丽又如此复杂。并且理所当然它有着多种含义。我想每个活着的人都明白花粉是多么重要。

沃尔冈夫莱普作品中具有对立特征的平衡之美,不仅唤醒了诗意的想象力,更引申出一个超越语言的开放性空间,任由观众在其中畅游。

Wolgang Laib 在纽约 MoMA 展出其最重要的代表作品榛子花粉/Pollen from Hazelnut 。每到春夏季,他都会在德国南部乡下的花园里,大量采集花粉,用于一系列花粉作品中。收集、筛选花粉、用纱网将花蕊和粉分开,这个从 1977 年开始一再重复进行的行为,被他视作一个"仪式",整个采集工作更象是一次自省的机会。当我们驻足于 MoMA 展厅,凝视着这个永恒不变的自然之物,感受时间的本身与自我,时空上的距离在此被悄然抹去。

"我漫游于花粉道 / 在生命之屋里 / 由神云伴随 / 我漫游到圣地;有神在前引路 / 在后跟随 / 我漫游于生命之屋里 / 在花粉道上" 罗素。

一场漫长的艺术修行

1950年, Wolfgang Laib 出生于德国图宾根。 幼年时,时常跟随着热衷于东方文化的父亲,出游阿富汗、印度、伊朗和土耳其等国家 。童年时期跟东方有关的 旅游经验 , 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 也为其将来放弃医学、从事艺术埋下根基。

1974 年,从医学院获得博士学位后, Wolgang Laib 并没有追随父亲的脚步从医,而是决定成为一名艺术家。在他撰写毕业论文"南印度乡村地区饮水卫生调查"期间,跟随父亲前往南印度,在印度教圣地马杜赖开展了一项人文组织计划。正是这段在印度乡村的经历,让 Wolgang Laib 得以了解印度农民的简朴生活,更对医学研究的意义产生动摇。

医学是一门研究身体的自然科学,可是我不认同医学对人的看法,我需要正视其他与人类生存有关的问题。自然科学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仅仅是一部分而已,并不是所有的一切

他意识到,医学所能救治的不过是人的身体,却无法医治人的精神世界和灵魂。南印度的这次出行,成为转变的关键, Wolgang Laib 决定通过艺术,尝试探讨医学所无法给出的答案。

奶石 / Milkstone

"在我完成医科学业的一年半后,我拥有了第一块milk stone,它是我在大学和医院中所见所闻的直接答案,我仍然对于我可以用一件艺术品来给出那么直接的答案感到惊异。牛奶是如此转瞬即逝,而石头却如此永存不朽"Wolfgang Laib

从七十年代中期开始 , Wolgang Laib 运用牛奶、大理石、花粉、米粒和蜜蜡等自然元素, 创作了一系列具有象征性意义的装置作品 。他曾在南印度祠庙中 , 见到当地人用牛奶、椰汁、糖、米粒和其他东西进行的祭嗣仪式 , 这个经历与他后来创作的第一件作品"奶石/Milkston" 有很大联系。

创作于 1975 年的"奶石",由一块 6 厘 米厚的白色大理石和人为填充牛奶组成。每天早上,艺术家或工作人员会用新鲜的牛奶,拭擦并填充大理石的表面。多年医学院研究,让 Wolgang Laib 经 历过许多生死离别的场面,他却一直受困于人的躯体与生和死的关联中,在他看来,生命与死亡的意义在医学中并不存在。而"奶石"正是他对这一命题的回答。观众的目光停留在光滑的表面,大理石和牛奶在日光灯的映衬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感,不同明度的白色得以完美融合。两种色调一致的物体,质地则完全对立,不仅表 现出固态和液体的平衡状态,更传递出一种介乎矛盾与共性的美感。

时间是"奶石"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大理石和牛奶的合二为一,只是一个时间上和空间上的短 暂相遇过程。牛奶成为纯净理想的载体,以极为抽象的形式,激发观众的自我想象。

跟很多追求外在表现形式的艺术家比起来 , 他更象是在通过艺术进行自省、自我修行 , 将自己在不同文化中感受到的启发 , 转化成作品 。 1977 年, Wolgang Laib 开 始在大自然中进行重复作业,在德国南部的郊区采摘蒲公英、松树和榛子花粉。花粉的采集、筛选,然后用纱网再次筛选花粉,将花蕊和粉分开。当全身心地投入到 自然世界里,作为整体的一部份,自我的意识反而被削弱了。花粉被视为生命力的象征符号,常常以不同的展示方式,重复出现在他的创作中。在五座不能攀越的 "山/ The Five Mountains Not to Climb On"、"榛子花粉Pollen from Hazelnut" 、"无所-无时-无形Without Place - Without Time - Without Body"等一系列以花粉为主体的创作中,花粉边缘的细微不同相当耐人寻味。花粉被散落至地板上,两者之间时而有明显的界限,时而边缘模糊,营造出一种失重之感。起初, Wolgang Laib 利用玻璃板承受花粉,同时形成切面般的清晰界限。后来他尝试将花粉直接撒于地面,发现自然而然形成的散漫边缘,反而强调了花粉的独特性,也更贴合自己的想法 花粉漂浮的感觉,完美呈现了物质向非物质的过渡过程。

榛子花粉 / Pollen from Hazelnut

在阳光充足的日子里,榛树的花粉将记得它最美的颜色。但是花粉是什么呢,阳光又是什么呢,被静置在那里的只是万物深深的美丽与惊魂动魄。

花粉本身并没有叙事性,但这种形式简单的物体,却蕴含着艺术家对信仰的思考。他认为花粉作为植物生命的开始,象征着一种周而复始、不断循环的永恒,这种潜在的可能性是既纯粹、又是复杂的。

五座不能攀越的山

The Five Mountains Not to Climb On

在 1985 年首次展出的作品"五座不能攀越的山/The Five Mountains Not to Climb On"中,五个高 7 公分的黄色小山,被并排放置在地面上。 Wolgang Laib 借这些微小的榛子花粉小山,喻意大自然能量的聚集,观众结合著作品的标题,不免联想到宏伟的金字塔。

无所-无时-无形

Without Place - Without Time - Without Body

2011 年,在芝加哥艺术学院"The Art School of the Art Institute"的展览上, Wolgang Laib 调整并再现了他的早期作品"无所-无时-无形/Without Place - Without Time - Without Body"。他将米粒堆积成两万五千座小山,并在其中掺入九个用黄色花粉聚成的小丘。圆锥形的米粒堆铺满了整个空间,黄色的榛子花粉散发出微亮的光,与一堆堆白色形成 强烈对比。米粒和花粉创造出一个冥想之所,观感超越了语言的必要性,观众在甯谧的空间中,感受无色与有色、无限与有限的对立美感。

尽管在表现形式上有所不同,但 Wolgang Laib 的艺术风格和创作理念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变化。他总是将两个完全矛盾的元素放置在一起,通过探索对立事物之间平衡共存的状态,带出一个「非因果思维」的概念。 自文艺复兴一来,科学、因果关系和推崇逻辑的思维方式,在西方文化的物质领域中,占据着统治地位。但由此也引申出一个争议 对其他思维方式的包容性问题, Wolgang Laib 显然与主流立场逆向而行。受到父亲挚友的影响, Wolgang Laib 从 小就对东方的艺术、哲学、土耳其和伊斯兰文化特别感兴趣,尤其老子的「道德经」,是促使他反思和质疑西方传统思维方式的根基。人们对事物和现象的关注,往 往会导致对整体的忽视,无法意识到隐藏在深层次、最本质的东西。正是在对事物整体与部分、现象与本质等矛盾的辩证关系中,对立的事物相互依存、共生。

Rice House / 米屋

"我所完成的作品看上起都非常简单,但它们也十分复杂。对我来说作品表现得越单纯,其中所蕴涵的层次就越丰富。"Wolfgang Laib

Beewax house / 蜜蜡 系列

"用蜂蜡做第一件小作品时,当我试着涂抹作品内侧,不知怎么的我把脑袋伸了进去!被蜂蜡包围,那真是一次不可思议的体验!我下定决心要制造一个空无一物只有蜂蜡的空间,不仅脑袋可以伸进去,也要让身体沉浸其中。"Wolfgang Laib

自 1987 年开始 , Wolgang Laib 增加了创作的素材, 以三年前的作品"米屋/ Rice House"为灵感,使用蜜蜡制作了多个雕塑装置。从密闭的空间"它方-真理密室/Somewhere Else - Chamber of Certitudes "、在法国南部比利牛斯山洞的壁岩上铺满蜜蜡的"真理密室/La Chambre des Certitudes "、由蜜蜡建筑的大型金字塔"不生不灭/Without Beginning and Without End";到近期用油灯、镰刀、香灰和陶盆组成的作品"夜里从水井爬出的眼镜蛇/The Cobra Sankes are Coming Out of the Well at Night ",都存在视觉与嗅觉上的关联性。 Wolgang Laib 为他在1988 年创作的第一间蜜蜡房室, 取名为 "献给另一个躯体 /For Another Body",而 这里谈论的躯体一词 , 并非是指人的身体 , 而是意指超越物质与时空的非物理躯体。这座用暗黄色灯泡照明的密闭房室,构成一个隐秘之所,切断了与外部世界的联系。身处在难以辨识的时空中,"空间 时间 躯体"被加以提炼,犹如一个浓缩身体与精神、净化意识的过程。而嗅觉上对蜜蜡的熟悉,以矛盾性的存在,将观众从超现实的感官体验中拉回到真实世界。

Painting

"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是太阳,我不需要向众人解释什么是太阳,也不需要解释什么是花粉,那只是我放在那儿和大家一起分享与欣赏的东西。"Wolfgang Lai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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